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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 作品解說 自小在共產制度下的波蘭長大,奇士勞斯基對「平等」的理解比任何人都來得深刻,因此以「平等」為探討主題的【白色情迷】不管在劇情的張力、諷刺的力道處理上都比藍、紅兩部犀利。面對造成不公不義的人或制度,奇士勞斯基有他自己的一套見解「無論他們是好是壞,你必須試著了解他們為什麼會這樣,我認為這個方法和對抗一樣有用。」,而電影向來都是他用來試著理解人性、化解衝突矛盾的主要方式。
為了對任何觀念表達更寬容的理解,奇士勞斯基總是在電影中大量注入「諷刺」的元素,時而輕鬆幽默、時而嚴肅沉重,不過悲、不過喜,而【白色情迷】則因為「平等」的主題設定,讓他更欲在兩種傾向當中求一個平衡;當觀眾看見男主角卡洛的悲慘境遇,雖同情卻忍不住因其面臨的情境之誇張而暗笑,反應近似看見卓別林的【城市之光】,但又加倍地戲而不謔。 
◎ 作品解說 【紅色情深】的老法官與范倫堤娜這組角色的設定,好像分屬兩種類型的極端對照,一個執著於人性的惡面、一個純真至善,一是滿懷絕望、一是憧憬未來,一老、一少,既黑白分明,又互相牽引。而最終,奇士勞斯基的這一場試驗,只有代表愛情的紅色,能夠化雙方的干戈為玉帛。三色、三部電影,表面上雖然相異,但仍有雷同;不光是各部片主角均在別人的故事中偶有串場經過,也不只是主角們總是遇到同樣的路人或相同的事件而已,大凡每一個故事的角色在碰到種種生活中難解的習題時,唯一的救贖只有「愛」。
奇士勞斯基曾經自嘲是個「只知道如何提出問題卻不會回答」的人,所以他選擇了用三部電影、三個主題來說明自己長久以來想講的。完成三色後,奇士勞斯基本已宣佈了從此不再拍電影,但無法忘情於「這輩子只會做的事」的他,仍繼續發展其他劇本,直到1996年3月13日那天,一場手術將他遠遠帶離了我們,【紅色情深】就真的成了他口中直說的,最後一部電影。 
◎ 作品解說 奇士勞斯基的電影,對世界各地的影迷來說,一直有種莫名的強烈吸引,他不必講太多,只要幾個鏡頭,就足以讓人五體投地;這種吸力的強度,就跟他在電影中所傳達的機緣神秘一樣迷人且意喻深長。以命運、抉擇為主題的電影,如果要談得神秘,容易陷入深奧難解或枯燥無聊的陷阱,對奇士勞斯基來說,卻從來不是問題;在【雙面薇若妮卡】一片中,他以「1966年有兩個叫薇若妮卡的女孩同時出生在法國和波蘭,當她們兩歲的時候一個被爐子燙傷了,而另一個手正伸向爐子時,突然縮了回來,儘管那時她並不知道會燙傷自己。」這段簡單的描述,就道破了全片要旨。
自【十誡】開始,就與奇士勞斯基電影音樂密不可分的普雷斯納(Zbigniew Preisner),在【雙面薇若妮卡】中同樣舉足輕重。兩個薇若妮卡都喜歡音樂,甚至當中的一位還選擇了聲樂作為志業,儘管她的職涯時間短暫,唱過的歌卻從此在影迷心頭間繚繞不斷,這首以但丁《神曲】天堂篇“邁向天堂之歌”為詞、普雷斯納以虛擬荷蘭作曲家范‧丹‧巴登梅爾(Van den Budenmayer)為名所作的曲,讓波蘭的薇若妮卡唱到聲嘶力竭,帶觀眾一起去到了天堂,至今沒有人回來過。 更多内容请看下一页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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